看着你演戏,等你自露马脚、自陷绝境。”
日光缓缓偏移,终于移出窗沿,屋内瞬间沉暗了几分,光影交错间,男人紧绷的面容显得愈发阴郁狰狞。维系二十年的完美人设、三年的博弈底气、根植心底的认知优势,在此刻彻底崩塌殆尽。
他终于清楚,自己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无害的透明邻居,而是一个蛰伏三年、布下天罗地网、只差一步便可绝杀全局的对手。
良久,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冰冷,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极致的不甘,在寂静的客厅里缓缓散开:“藏得真深。”
短短四字,道尽了三年对局的所有落败。
梁砚垂眸看着纸面未完成的字迹,声音清冷平稳,在渐沉的光影里缓缓落地:
“浮面皆是虚寂,人心藏尽锐锋。”
“你演尽人间安稳,他藏尽眼底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