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只见乔妙语口中的江沁玥，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戏谑，踩着高跟鞋缓步走近。
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乔妙语脸上的面罩。
她从小就嫉妒乔妙语。
乔妙语天生容貌明艳，性情温婉知礼才情出众，在一众豪门小辈里永远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而她跟乔妙语两人年纪相仿，圈层重合。
所以旁人总爱将她们拿来比较。
在乔妙语被毁容前，她永远是被乔妙语稳稳压过的那一个。
自从乔妙语意外毁容闭门不出后，江沁玥心底就藏着一丝阴暗的窃喜。
如今瞧见乔妙语依旧需要戴着面罩示人，她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扬眉吐气的机会。
周围不少前来赴宴的宾客闻声看了过来，目光好奇又微妙。
议论声纷纷落在乔妙语身上。
乔妙语身子微僵，下意识抬手护住脸上的面罩，眼底掠过一丝难堪。
毁容后常年的自卑让她瞬间手足无措。
陶云溪见状上前半步，稳稳将乔妙语护在身侧。
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冷意。
“江小姐，宴会之上，出言伤人未免太过失礼。”
“失礼？”
江沁玥挑眉嗤笑丝毫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嚣张。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她本来就是毁过容的残脸，藏着掖着不敢见人，难道还不许别人说了？”
江沁玥双臂环胸，眉眼间的讥讽毫不掩饰。
“你错了。妙语的肌肤早已完全修复，如今佩戴面罩，只是为了养护新生肌肤。”
“修复？”
江沁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轻笑起来。
“陶云溪，就凭你那技术连顾老夫人都嫌弃，能治好她的重度疤痕才见了鬼。我看你们就是死要面子硬撑罢了！”
一旁的乔妙语深吸一口气上前，压下心底的怯懦，抬眸看向咄咄逼人的江沁玥，轻声开口。
“我有没有好，我自己最清楚，不必你来置喙。”
话音落下，乔妙语抬手指尖在面罩卡扣上，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