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我个人也一样。这都是你应得的奖励,你自己拿着。帮你争取那是我的工作,我不是为你给我这些好处才去争取的,是对你的感激。”
林淼瞬间了然。
跟这位政委接触这么久,林淼很清楚他是个思想活络,但原则性其实很强的军人,跟老陆骨子里的正派那也是不相上下。
既如此,林淼也不再推辞,不然搞得她好像要拉老沈同志下水似的。
但此时的林淼,其实对这些钱财兴趣也不大了。
咋说呢,虽然刚穿来之时,她本着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的爽点原则,十分想当一把富一代。
但,钱挣到手又没处花时,人的物质欲望反而会淡薄。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此刻的她觉得今日这些奖金和票券,既没有当初她从老陆手里诓骗巧克力和好处费的快乐,也没有看到战士们收获新装备时的喜悦和对她的感激时,心中的那份荣耀和欣慰。
就一个波澜不惊和平平无奇而已。
上辈子她搞钱搞到焦头烂额,搞到连她做研发都得沾染上点铜臭气。
但这辈子她似乎升华了,甚至连即将到来的八十年代中后期技术入股和星期天工程师都没啥太大兴趣。
而且沈宏这两天的争取,其实歪打正着就是在给她九十年代的干股分红铺路,所以她刚才才惊讶,寻思老沈同志也是藏得极深的穿书玩家一枚呢。
但无论歪打正着,还是老沈从政府那打听到了些前瞻性的政策,甚至就连九十年代大改制下搞白手套控股这种年代文基操,她都有点意兴阑珊了。
她觉得自己变了,成长了,纯粹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见了朴素的钱老之后,她就忽然觉得强国强军搞科研才是她此世最大的快乐。
眼下,她实在不希望任何物欲来玷污她这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