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想如何解决,你们却推三阻四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合适!姜工,你们省设计院到底是解决技术需求,还是来给人添堵的?”
被他一吼,许念顿时脸色惨白,她看着动怒时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陆凛,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姜以诚面色阴沉,此刻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但他心里很清楚,陆凛现在已经渐渐摸出门道了,甚至比他这个专家、比苏方还早一步想出了解决深冷技术瓶颈的土办法!
但,土办法到底是土办法,就凭他们这几个臭皮匠要是能解决的话,全国那么多聪明的专家学者,谁还想不出这种热锅炸油条的笨招?
他不怒反笑,拍着手说:“好,陆凛,既然你质疑我们省院对党、对国家的忠诚度,那我倒要看看我这顶帽子接不接得住!我话就撂在这,你这个办法绝对不可行!你旁边别提一个化肥厂了,就算是十个化肥厂,那液氮的供给也不够让你们把钢材降温到深冷温度的,甚至连降到零下都费劲!”
“内什么……”林淼忽然又在他背后开口了。
这背后灵!姜以诚简直想开着叉车把她叉出去!
“咱为啥要从刚出炉的火候开始降温呢?”林淼质疑道,“几位专家领导,咱不是在大东北吗?能不能把钢材先拉到冰天雪地里去降降温,再放液氮上吊着熏呢?这是不是一下就省了几十度的成本?”
“嗨呀,对啊!”闻言,赵得胜简直激动的直拍手,“你看,咱怎么把这天然的冰场给忘了!全国上下,谁还有咱冰城这得天独厚的冷却条件?先在外面降它个零下三四十度再用液氮降温,这不一下就解决浪费的问题了?林淼同志,你简直是个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