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岁时,你把她带回家,她十七岁时,你和她表白,她十八岁时,你们一起去了网吧。
——你全都忘了吗?于你而言,叶聆只是个不重要的陌生人吗?
那一刻,谢淮舟太阳穴好像被什么狠狠捶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思绪涌了上来。
他不断质问自己。
是啊,叶聆那么重要,是他把失去了妈妈的小叶背回家,是他从小宠着护着,每次吃饭连虾都要给小叶剥好。
他说小叶讨厌苏晚晴,我也讨厌苏晚晴!
可他现在却对苏晚晴的刁难视而不见。
谢淮舟从未觉得大脑如此清醒过,他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于是直接和导演请了假,飞奔而来。
在出租屋看见形容憔悴的叶聆时,他心头恐惧更甚。
为什么没人来帮你?为什么我没来,爸爸妈妈也没来?池砚没来,岑望和谢舒也没来?
我们这些你的亲人、弟弟妹妹、好朋友,在看到那些造谣的黑料时,怎么、怎么没有一个人帮你?
思想一旦越过水闸,就如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
谢淮舟发现了太多漏洞,于是他抓住漏洞,从漏洞中觅得一丝生机。
来到叶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