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刚落地，周宇紧绷了十四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三秒。
然后，两个穿便装的乘警出现在他和沈念的座位旁，笑容标准，语气客气。
“二位，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宇：“？”
沈念：“？？”
没有审讯室，没有手铐。
一辆没有牌照的深色商务车，将他们带到了一处位于郊区的国家级生物医学研究院。
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仪器、白色的墙壁，和一群眼神锐利、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从功能性核磁共振到全基因组测序，再到他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能量粒子探测仪。
整整三天。
周宇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翻来覆去研究的实验白鼠。
第四天，一份报告放在他面前。
沈念：所有指标正常，完美健康。
周宇：肾上腺素水平异常、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神经衰弱、轻度骨质疏松……以及，肾气亏虚。
负责解读报告的白大褂医生，一位看起来至少是院士级别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腰间多停留了半秒，语气意味深长。
“年轻人，注意身体。”
周宇接报告的手僵在半空。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连同那份该死的“肾虚报告”，被盖上了国家最高级别的红戳，永久封存。
最后，那个叫韩峥的国字脸男人再次出现。
他身后站着王浩，手里攥着那枚已经恢复冰冷的薪火铜片。
韩峥的问题比前几天的审讯员精准十倍，直指核心。
“你们对‘薪火’，了解多少？”
周宇和沈念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薪火是什么？新出的方便面牌子吗？”
那表情，无辜得像是真的。
王浩走上前，将铜片不动声色地贴近周宇的后背。
没有光。
没有热。
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试了沈念。
一样。
王浩对韩峥摇了摇头。
韩峥盯着周宇看了足足十秒，最后挥了挥手。
“放人。”
走出研究院大门时，阳光刺得他们同时眯起眼。
沈念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们……自由了。”
周宇揉着后颈，面无表情。
“不，我的肾虚报告，永远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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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门一推开，三双眼睛齐刷刷锁定他。
“回来了？坐专车回来的那个？”
老三举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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