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新凝聚的火焰长枪变得更粗。
两步。
三步。
长枪直径超过一米,尾端拖出五米长的蓝白色焰尾,像一颗握在手中的微型太阳。
苏晨将长枪缓缓刺入。
从第一只影蚀兽的头部贯穿。
继续前进。
穿过第二只。
第三只。
再穿过两只镰刃螳兽。
像串一串冰糖葫芦。
五只异兽,被一根巨型火焰长枪串在一起,绝望地扭动着残躯。
苏晨松手。
火焰从内部炸开。
不是爆炸,是焚化。
异兽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纤维、每一粒残渣化为飞灰。
灰烬在空中被二次燃尽,变成比灰更细的微尘,飘散在铅色天穹下。
五颗E阶结晶从虚无中坠落。
念力场接住,收入风衣。
苏晨转身。
面具底下的目光最后扫过高架桥,扫过弹壳,扫过翻倒的装甲车,扫过每一张仰着的脸。
在赵小北的脸上停了一秒。
在上将的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瞬移消失。
从降临到离开,不超过两分钟。
高架桥下。
安静。
赵小北蹲在弹壳堆里,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灼烫的、控制不住的颤栗。
眼泪砸在弹壳上,叮的一声。
上将站在原地,手枪始终没有举起来。
从头到尾,他没找到需要举枪的理由。
他攥了攥拳,松开,再攥紧,再松开。
最后,他抬头看向北方。
京州的方向。
“华国的底线,从来不是别人替我们守的。”
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不过能有人一起守——”
风从高架桥的缝隙里灌过来,吹散了最后一缕等离子余晖。
弹壳在风中叮叮当当滚了几寸。
上将闭上眼。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