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妖邪，是天罚，是山精野怪。”
“而薪火的超凡者呢？”
“是云游四方的道士，是降妖除魔的仙人。”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半度。
“宋仁宗时期，宋辽、宋夏常年征战，民变四起，战乱与天灾交织。一场灭世大劫死了几百万人，被史官当成战乱与瘟疫的伤亡数字记录下来，完全合理。”
“因为在那个时代，没人会怀疑‘妖邪’真的能灭世。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己信的神佛，不够灵验。”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一名军事情报分析师猛地站起，调出另一份档案。
“欧洲！公元11世纪，欧洲各国编年史中，反复出现‘审判日降临’的描述！”
屏幕分割，一份羊皮卷的扫描件出现。
“大规模的圣骑士运动，教廷紧急组建的异端审判庭与驱魔团。民间史料里，充斥着‘黑雾吞噬村庄’、‘天空裂开血色缝隙’的记载。”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神明的末日审判，整个欧洲的秩序近乎崩溃。”
沈教授的语速加快，像找到了贯穿所有线索的那根金线。
“天文！看天文记录！”
屏幕再次切换。
一张古老的星图，与现代天文模拟并排显示。
“公元1006年，人类有记录以来最亮的一次超新星爆发！全球所有文明，无一例外，全部留下了史诗级的记载！”
“《宋史·天文志》称之为‘周伯星’，亮如半月，夜能读物，持续数年！”
“东瀛的古籍《明月记》中，也详细描述了它的方位！”
“西域沙漠王国最伟大的天文学家之一，留下了最精确的观测日志！”
“这颗超新星的亮度，至今无法用现代物理学完全解释！”
“还有！”
沈教授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
“公元1110年，月全食。但那一次，月亮不是变红，是直接从夜空中‘消失’了！整整一夜，不见踪影！《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记载‘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紧接着，全球范围内出现持续数年的浓雾、极端严寒、农作物绝收！大饥荒席卷欧亚非三大洲！”
“最离谱的证据——巴格达！地处热带沙漠气候的巴格达，史书记载，那一年冬天，突然降下没膝大雪，底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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