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有用!
钢铁和火药能杀死这该死的东西!
然后,再生开始了。
所有断裂的触手残端,冒出粉红色的肉芽,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膨胀、分化,重新包裹上坚韧的暗绿色鳞甲。
从被炸断到完全恢复,不到四十秒。
指挥所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韩峥的指节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继续打!”
他的声音很平,但身后的参谋看到了他后颈暴起的青筋,
“火力不能停!”
触手断了又长,长了又断。
猛烈的火力压制只能让它陷入“断裂-再生”的循环,
但军舰消耗的是真金白银的弹药,而对方消耗的……似乎什么都不消耗。
就在这时,那颗头,升上来了。
从八条触手环绕的中央,从翻涌的海面之下,一个扁圆形的巨大头颅缓缓浮出。
直径超过十五米。
没有眼睛——至少没有人类认知中“眼睛”该在的位置。
头颅表面覆盖着和触手相同的暗绿色鳞甲,
但在“额头”的正中央,有一道紧闭的、长达数米的竖直裂缝。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道裂缝,缓缓张开了。
里面,是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的、暗红色的竖瞳。
瞳孔的深处,像有岩浆在流淌,像有一团永不熄灭的业火在燃烧。
那只眼睛扫过海面,扫过三艘如临大敌的驱逐舰,扫过灯火通明的海岸线。
所有被它“看到”的人,从屏幕前的数据员到甲板上的士兵,同时感受到了一种东西。
不是恐惧。
比恐惧更原始,更深刻。
是食草动物被顶级捕食者锁定时,被刻在基因最深处、跨越了几十万年进化史的本能反应。
腿软了。
呼吸停了。
指挥所里,一个年轻的操作员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渔船在巨浪中像一片随时会散架的树叶。
船长老赵死死抱着舵轮,手臂的肌肉鼓胀到极限,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嘎嘎作响。
下午引擎趴窝的时候他还骂骂咧咧,说等拖船来就行了。
现在他什么都骂不出来了。
周宇把沈念死死护在船舱角落,用自己的身体充当肉盾,
每一次巨浪拍来,他的后背就硬挨一下,骨头仿佛都要碎了。
海军驱逐舰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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