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零和一之间没有鬼神的位置。
但这些碎片拼在一起的形状,她没见过。
有意思。
然后是王浩。
网约车司机,家住城东。
事发当晚接过一单从城西郊区出发的订单。
乘客手机号——虚拟号,已注销。
城西郊区。
女孩的手指停了一拍。
柳语嫣。
十天内至少去过城西郊区两次。
导航记录显示目的地都是同一条村道。
回来之后行程模式彻底改变——原来是公司、董事会、宴请,现在多了固定的“空白时段”,方向全是城西。
化工厂事件的时间。
王浩家被军方封锁的时间。
柳家资金异动的时间。
三条线全部重叠在同一周。
女孩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舌尖上残留着草莓味的甜。
“找到你了。”
声音很轻,软乎乎的,带着鼻音。
屏幕的蓝光映在瞳孔底部,那里面转着的东西,和声音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孙老冤种”。
她盯着来电显示看了两秒,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接了,没开免提,手机怼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夹着,手不离键盘。
“孙先生好,您委托的事情——”
“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尖,压着焦躁。
“还需要几天。线索比较分散。”
“你不是号称——”
“孙先生。”
声音没变,语气变了。
“我说几天,就是几天。催我会涨价的哦。”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挂了。
女孩用肩膀把手机顶开,啪嗒掉在椅子扶手上。
她看了那块黑掉的屏幕一眼,翻了个白眼。
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
她从来没打算把任何东西交给孙伯年。
真正让她坐在椅子上连续工作的原因不是钱。
是那种感觉。
六岁写第一行代码,十二岁入侵第一个政府数据库,十七岁成为“零”。
二十岁之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数字秘密对她来说都是拼乐高积木。
无聊。
无聊了两年。
直到屏幕上出现了这些东西。
癌症凭空消失、军方最高保密级响应、一个千亿总裁往荒郊跑、一个开滴滴的司机家里被军车堵满。
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方向——城西郊区那条连基站都没有的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