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一层陈年积灰。
柳语嫣站在门前。
嘴唇张了张,无数问题堵在喉咙口,一个也没出来。
傍晚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院墙上。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
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
门板那一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很轻,很低,像是刻意压住的。
苍老疲惫。
像一个背了太久太重的东西的人,终于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卸了一瞬的力。
那声叹息钻进柳语嫣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钉在原地。
手抬起来,指尖触到门板的瞬间,又停住了。
他说了——什么时候确定了,再来。
她还没有确定。
柳语嫣收回手,转身。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铜片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衬衫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从城西郊开回别墅的一个小时路程里,她把车载音乐关了,把导航语音关了,连空调都没开。
车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声音。
而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的,只有那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