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江南一脸无奈:“这不是我想说,是事情明摆在这里。”
安红看着他,眼神锐利了几分:“这么说,你想攀住刘玮英这条线,不是看上她手里的权力,是想通过她,钓上她老公这条更大的鱼?”
安红眼睛骤然一亮,忙打断他:“江南,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工业园区的投资要是从省投资管理公司拨下来,能不能被我们掌控?要是真能攥在我们手里,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运作?”
林江南摇摇头:“我现在还没想那么远。不过这事,确实值得好好琢磨,你不觉得吗?还有,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咱们现在已经查清,新发房地产在省城中央大街那片上万户的棚户区改造项目,根子最早就出自咱们绥江县。表面看没什么关联,可往深里挖,这里头的门道,实在耐人寻味。”
安红立刻抬手:“等等,让我捋捋……林江南,你这小子,脑子里一个接一个险棋大局,真是让我猝不及防。”
她忽然眼睛发亮,语气急促起来:“我好像有个新想法——如果能把资金投入的源头攥在手里,是不是就能反过来控制住鑫发房地产?而且咱们绥江官场这帮人,动一个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要么一锅端,要么全都按住。要保,就把这个大项目彻底握在我们自己手上。
“所以你就把刘玮英牢牢攥在手里,绝不能放弃这个女人。你这……当真是放长线钓大鱼?我的天,林江南,你这小子,真不知道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盘算些什么。”
说到这儿,安红只觉得心花怒放,一股胸有成竹的畅快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