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周旋;而像他这样没根基、没靠山的年轻男人,想要往上走,也只能依附在这样的女人身边,借一点风力,借一点门路。
或许,这就是当下那一种畸形、扭曲,却又真实得扎眼的政治生态。
人人心照不宣,人人身不由己,人人都在这张网里,找着自己能踩、能靠、能借力的那一块。
林江南立刻豁然,他必须得承认,在跟刘玮英接触这两天来,他又开了眼界,这些人跟安红不一样,至于在哪点不一样?他又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自己在这方面还是稍许嫩了点。也许这只是男人不理解女人那心里的那点私密。不过他也看得出来了,那女人如果真想得到什么,裙子一挑,腿一劈,一切就解决。林江南痛快一点头:“好,那就去天颐山庄。昨天确实慢待了黎梅局长,今天我正好过去,给人赔个不是。”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多了几分琢磨:“再说,周省长这次在绥江县的讲话,实在是耐人寻味。这个工业园区,背后藏的东西,更是深不可测。”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调转方向,朝着青港市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