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河清循声望去,就见在那行宋氏之后,刻着一行极小的小字。
---宋氏若贤
是留下手札的那位女学士。
盛河清仔细探勘,终于在其他几行刻字的间隙,找出了另外几段小字。
---兽神有伤
---吸取兽人气运
---若无九州女子,则兽神伤重难愈
这是宋学士弥留之际,在此留下的关于“药引”的线索,她至死都在为后来者铺路。
盛河清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也有些不畅,她下意识的低头,却见,防护球里的鹿寻杳,早已泪流满面,小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浑身被悲伤的气息所笼罩。
盛河清没有出声,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的酸涩与悲愤强行压下,再缓缓吐出,重新拿起记录仪和相机,继续忙碌。
就这么忙了半个多小时,快要录完之时,一行文字,猛地窜进她的视线之中。
---土中有虫,食纯血之肉,长成,兽人取其入药,名曰燃血丸。
“燃血丸是用那些虫子做的?!”鹿寻杳惊呼。
盛河清拿着相机的手猛地收紧。
难怪,难怪那燃血丹能让兽人的气血暴涨,难怪纯血雌性都要在雌母洞里安葬。
这哪里是安葬!
这分明是投喂!
好、好、好!这些兽人还真是精明得很啊!
从生到死,他们这是连纯血雌性的尸体都利用了一个彻底。
该死!!!这兽世就不该延续!
兽神有病!养出的兽人也有病!有大病!
“盛姐,我想杀人,杀兽人。”鹿寻杳带着哭腔,恨恨的开口。
“好。”盛河清点头,“明天,我们去杀他个痛快。”
月明星稀,茫茫大雪自天边飘落。
又下雪了。
雪花落地的声音,将地面上的一切盖过,整个中洲一片寂静,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万般筹谋,都在等着天明。
盛河清再次取了一些黑土和血虫的样本,连带着石壁上的刻字也拓下了一些,才在天色将明之时睡下,当然,临睡之前,她没忘在进来的通道里设下埋伏,以防万一。
不知是外面的其他几个大洲兽人还没有离开的原因,还是有别的考量,中洲兽人没有偷偷潜入,盛河清也睡了一个饱觉。
睡醒之后,她吃了点东西,继续取样,如此反复,直至把所有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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