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心想查清全部真相、守住国防防线,这份初心难能可贵,但办案不能被个人情绪裹挟,被细碎线索困住脚步。”
话音落下,他伸手拿起桌角那支常年摆放的钢笔,递到郇执纲手中,笔身金属外壳冰凉,分量沉实。
“这支笔送你随身带着,办案记录、线索梳理都用得上,也算我这个做老师的,一点微薄心意。”
郇执纲指尖握住钢笔,指腹下意识摩挲笔杆缝隙,军工罪案推演的直觉瞬间捕捉到细微异常,笔身中段接缝处存在细微凸起,内里显然加装了异物。他不动声色收下钢笔,揣进另一侧口袋,没有当场拆穿。
“多谢恩师馈赠,学生定会妥善保管。”
昝溯徽将平板锁屏收进随身公文包,全程安静旁观二人互动,眼底藏着清晰戒备,方才录制的全部对话、对方施压诱导的话术完整备份,隔绝总署内部监控读取渠道。
寇怀谦送二人走到办公室门口,临分开前最后一次敲定诱导指令,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督办权限威压。
“一周之内,所有外勤人力全部投入跨境线索排查,废弃仓库、老旧质检档案的核查工作全面暂停,后续没有我的审批,不得再私自调取相关存档,明白吗?”
“学生记下了。”郇执纲淡淡应声,拉着昝溯徽转身离开顶层办公区,厚重实木办公室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那层刻意营造的温和伪装。
两人沿走廊缓步走下楼梯,走廊两侧随处可见往来稽查人员,数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始终黏在二人身上,是寇怀谦提前安排的监视暗哨,一举一动都会实时上报顶层办公室。
走到楼梯转角无人角落,昝溯徽压低声音开口,眼底满是凝重。
“他整套话术层层设局,一边用督办期限、办案责任施压,一边抛出凭空捏造的境外线索转移我们的调查重心,刻意抹除旧规、仓库物证两条直指他自身的关键脉络,分明是害怕我们顺着造假流程摸到他蜂王的真实身份。”
郇执纲伸手摸向口袋里那支钢笔,指尖按压笔身凸起的位置,心底已然猜出内里构造。
“这支钢笔内置微型窃听器,方才办公室内所有对话,此刻已经完整传回寇怀谦耳中,往后我们交谈、记录线索,都必须避开这支笔的收音范围,不能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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