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了几秒。
程维远的补充语音随即响起。
“高主任负责介入,我负责肝脏和门脉外科部分。”
“患者都已经完成充分知情沟通,愿意接受高风险救治。”
“如果江城方面能够派陆晨来,我们愿意开放全部原始影像和术中数据。”
李森把手机放回桌面。
“他们提出三天时间。”
“第一天病例筛选和路径推演,第二天疑难清台,第三天教学示范。”
“你怎么看?”
陆晨翻到最后一张资料。
那是一名四十多岁女性的介入失败记录。
穿刺针曾经进入肝内,却没有获得稳定门静脉回流。
术者调整角度后,针尖突然穿出包膜。
幸亏发现及时,才没有造成致命出血。
陆晨盯着那道针路看了很久。
“他们的问题不是技术不够。”
“是用静态影像去处理动态改变的血管。”
李森眼神一动。
“你有办法?”
“还需要把全部影像和失败过程重新过一遍。”
“但可以先答应支援。”
李森没有犹豫。
“我马上向院里汇报。”
陆晨站起身,顺手看向监护病房。
老人正在女儿搀扶下喝水。
他的血压控制得很稳,胸背部疼痛也没有再次发作。
“这边我会安排好交接。”
李森点头。
“你别忘了,自己刚从海上灾难和多器官移植峰会回来。”
“只是去省城三天,不是去外太空。”
“你要是把省城也折腾出一个全国示范基地,我倒是不意外。”
陆晨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调侃。
他重新看向桌上的病例资料。
这些患者没有像老人那样明显地给出危险信号。
他们的血管已经在漫长病程中改变了原来的形态。
真正困难的地方,不是找到一条路。
而是在每一次针尖偏离之前,知道哪里不能继续。
……
省医大附院的求援消息,很快送到了江城市中心医院院长孙国帆的办公桌上。
孙国帆戴着老花镜,把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高少杰和程维远同时署名,这个分量可不轻。”
曾大洋坐在旁边,翻看着患者统计表。
“省医大附院今年已经连续收治十七名重度门静脉高压患者。”
“其中五人反复消化道大出血,三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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