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坚持做一种没有经济价值的复杂竹器,这里头的事绝对不是疯病能解释的。
回到住处,陆扬放下设备。
“方哥,你去村长那走一趟,买两条好烟,问问宋建国当年到底偷了什么,还有那些水竹笼干什么用的。”
方明远拿钱办事,跑出门。
姜浅坐在椅子上。
“明天我还去拔他的管子。”她语气平淡。
陆扬拉过椅子坐下。
“对待这种自我封闭的老人,要找到他在保护什么,找到了,聊开了,事情就解决了。”
晚上。
方明远回来了,带回一肚子的情报。
他先是灌了一大杯水,而后说道。
“打听清楚了,二十年前,宋建国是这十里八乡最好的篾匠。”
陆扬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
“那为什么会被当成贼?”
“当时村里响应号召搞开发,要引外面的老板来建农家乐,建房子的位置选在后山的老龙泉那里。
那是村里的水脉,老板开挖掘机要填泉眼,宋建国死活不让,他半夜摸过去,把挖掘机的油管剪了。”
方明远继续讲。
“第二天,村长发现放在村委用来结工程款的两万块钱不见了,大家到处找,最后在宋建国床底下搜出来了。开发商老板当场发话,不把他送派出所,只要他从村里滚出去。”
“后来呢?”姜浅问。
“他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他自己在后山搭了个破棚子,再没下过山。”
方明远摇头,“现在村里人教训小孩,还说不听话就把你送给后山宋瞎子。”
陆扬用笔尖敲击桌面。
两万块钱,恰好出现在阻止填泉眼的阻碍者床下。
处理结果是不扭送派出所,只要求对方闭嘴离开。
这拙劣的栽赃手段放到现在虽然招笑,但在当时那个年代,确确实实能轻易毁了一个人。
宋建国用半辈子的名誉为老龙泉买了单。
“他编的那些竹筐呢?”陆扬问到核心问题。
“村长说那是宋建国疯了,他这二十年都在编净水笼,那是老一辈传下来用来过滤井水泥沙的东西,早就绝迹了。
他编了一大堆,每天往老龙泉里面放,那泉眼现在根本没人用,早就成臭水沟了。”
陆扬合上笔记本。
一个人背负贼名,二十年守着一口无人问津的泉眼,不断重复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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