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美女，点赞可能你们不稀罕，但我们可以提供免费的精修情侣大片啊！
你们来旅游不也是为了留个好回忆吗？而且我们还有丰厚的酬劳，绝不耽误你们超过半小时……”
“那也不需要。”姜浅摇头。
小胡子的笑容僵在脸上，但仅过了一秒，他又恢复了那副和气的模样。
“美女别生气，我是真心觉得你们太合适了。现在这社会，流量就是钱，你们条件这么好，没准拍一条就直接成网红了……”
陆扬看着他这副软硬不吃的嘴脸，心里叹了口气。
这种人最难缠了。
他不骂人，也不找茬，姿态放得特低，全程笑脸迎人，就像一块怎么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谈理想，你骂他，他权当你在唱歌。
“哥们。”
陆扬停下脚步，无奈道：“大家都是干这行的，我包里背的是徕卡M11，你看我这样子，像是缺精修大片的人吗？识相点吧，别扫兴。”
同行相斥，这是圈里的规矩。
没想到小胡子听完，眼睛更亮了。
“哎哟！原来是同行！同行更懂同行啊兄弟！既然懂行，你就该知道这笔流量有多香。来来来，咱们加个微信，就拍十分钟，我把分发权都给你一半，行不行？”
说着，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二维码，就要往陆扬面前送。
姜浅皱眉，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陆扬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冷静，法治社会，物理超度会进局子的。”
姜浅紧抿着唇，深呼吸一口气，冷声道。
“能不能别在这里烦人了？”
小胡子依旧笑眯眯的：“美女，脾气别这么大嘛，再考虑考虑……”
“陆扬，你现在脾气这么好了？”
一道略带几分调侃的御姐音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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