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黑瞎子侧撑着上半身,把她睫毛上的水珠一颗一颗蹭掉,低笑在胸腔里嗡嗡地转。
“真哭了?”
“假的。”
长乐抽噎了一声,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明天还要早会……啊!”他没等她说完。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乐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摊只会抓床单的泥。
他才终于餍足地吐出一口气,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拢进怀里,把汗湿的碎发从她额头上拨开,拇指在她后背肩胛骨愈合的那一圈极浅的弹痕上慢慢画圈。
声音沙哑而满足,又带着点事后特有的慵懒温柔。
“不哭了,是我不好,下次你说停就停。”
长乐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地骂了句“骗子”,然后昏天黑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