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虞姬更为吃惊。
甚至可以说，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作为活了数百年的存在，她跟很多人交过手，其中不乏一些老怪物。
能够单手接住她一槊的存在，屈指可数，哪怕她只用了三成力。
接住了，还能面不改色，少！
纹丝不动的，更是少之又少！
她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在驭气一道上走得远，近战能力有限，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对方。
“徒手接槊？怎么可能！”
百十丈外，万工工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一幕，倍感意外。
他跟虞姬一样，对气驭与上人的认知相似。
在他看来，哪怕是神气驭，面对五蜕上人，近身战的情况下，也不应该出现当下这一幕才对。
“这是你的全部力量？”
曹笔握着虞姬的马槊，看着她的眼睛发问。
虞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道：“抱歉，曹公子，没能让您尽兴！”
话毕，气势一卸，战意全消。
曹笔见状，松开对方的马槊，认真评价道：“你很强！”
虞姬将马槊放回身后，拱手作揖道：“谢曹公子夸奖！
与您相比，不过是井蛙望月，沧海一粟。”
曹笔转头看向万工工，开口道：“该你了！”
万工工连忙摆手道：“曹公子，您我同为驭气者，可您是神气驭，我却是散气，就没比试的必要了吧？
您吹口气，我都抵挡不了。”
曹笔摇摇头：“交过手再说！”
“好吧！”
万工工见曹笔态度坚决，知道此战不可避免，当即将古琴放到背上，眼神一凝，准备全力以赴。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与一位真正的神气驭交手，莫名的，他竟然有些兴奋。
气从丹田而起，顺经脉上行，过膻中，走天突，从周身毛孔中透出。
这些气不是外界的，是他这数百年来日复一日在体内积蓄，打磨，淬炼，驯化的可驭之气。
此刻它们从每一寸皮肤中渗出，在他体表凝成一层淡青色的气膜，似一件贴身的，活着的甲胄。
甲胄缓慢流动，随着他的呼吸明灭。
气在他体内是看不见的，可一旦外放，便有了颜色，有了形状，有了温度。
“曹公子，请赐教！”
话毕，万工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影，直冲曹笔。
百十丈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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