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用黑笔拉出几道锯齿状的线条。
整幅画杂乱无章,就像小孩涂鸦一样,但莉娜越画越起劲,甚至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好几个路人。
一个穿长衫戴礼帽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旁边两个穿西装的小胡子也凑了过来,又有穿着蓬蓬裙的女士停了下来,还有......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大家都没说话,生怕打扰到了艺术创作,全都神情严肃的盯着画布上那团蓝黄交错的颜料。
小镇上偶尔有巡回画家经过,但画成这模样的,谁也没见过。
莉娜收了画笔,转过身来,冷不丁被身后围着的一群人吓得退了半步,她强装镇定,把画笔往桶里一放,心里开始疯狂琢磨该怎么编这个故事。
还没等她开口,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喝彩。
“好!”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双手鼓掌,满脸赞叹:“妙啊,简直是神来之笔!”
莉娜整个人僵在原地:啊?
男人走上前两步,指着画布中间那一团深蓝色:“你们看这粗犷的笔触,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海浪,这是命运的压迫感!”
旁边穿西装的小胡子跟着点头:“这位先生说得对,你们再看右下角那一团橘黄,在浓重的压抑里撕开一道口子,这是对自由的呼唤!”
“黑色的锯齿线更是精髓!”另一个老头抚着胡子插话,“那是撕裂现实的闪电,是对旧时代的告别!”
“这位小姐年纪轻轻,对色彩的解构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境界。”
“不简单,绝对是大师手笔。”
赞美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