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才真正懂。
林霄抬手朝那堆堆成小山的报废器械一指，对耿继辉说：“来，跟何主任当面讲清楚，这些器械，到底是怎么坏的？”
耿继辉一怔，脱口道：“当然是训练时用坏的！何主任，您这话说得……难不成我们还会故意砸东西？”
话音未落，脸色已沉了下来。
何原道的质疑，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们这群当兵的，骨子里最重的是国家，其次是部队和人民，最后才是自己。
被这样揣测，无异于当面抹黑他们的忠诚。
恰在此时，小庄、史大凡、老炮、强子四人也走进了训练中心。
听到这话，几人面色齐齐一沉。
小庄当场吼了一嗓子：“宁子山，拎个沙袋过来，给何主任现场演示演示！”
说着，还斜睨了何原道一眼，眼神里全是不服气。
林霄眉头一拧：“怎么，翅膀硬了？再嚷一句，全体负重二十公里越野！”
一句话落地，小庄四人连同耿继辉，瞬间闭嘴，鸦雀无声。
开什么玩笑，这位可是真敢罚、真敢动真格的顶头上司，谁敢顶嘴谁倒霉！
林霄语气稍缓，转向何原道：“不过何主任，清白还得自证。宁子山，你带路，咱们去搏击训练场，现场看。”
宁子山应声答道：“不用麻烦副校长，搏击训练场就在隔壁，器材齐全，我直接在那里演示。”
语气虽平，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不快。
这种被当众质疑的滋味，别说“亡灵”的兵受不了，就连他们这些学员心里也堵得慌。
“行，那就去搏击训练场。”何原道点头。
林霄轻笑一声，抬脚便往那边走。
耿继辉等人默不作声，紧随其后。
宁子山也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偷偷打量林霄的背影，又扫了眼耿继辉几人，
他头一回意识到，原来这些平时雷厉风行的教官，对副校长竟如此敬畏。
副校长名义上挂着总教官的头衔，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那只是挂名而已。学校里一人兼多职，本就是常事。
可他想不通：他们到底怕什么？
不多时，众人来到室内搏击训练场。
林霄抬手朝一排沙袋示意：“来，挑一组人，上去打沙袋。”
“是！”耿继辉应声，迅速把宁子山和同队共十一人带到沙袋前。
“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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