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的。”
林霄淡然一笑：“领导，那是别人给的筹码不够分量。默克心里清楚，我不是帮了他，而是救了他的命。”
“理由？”老人直截了当。
“像默克这样在家族里举足轻重的人，恰恰是最危险的。将来只有两条路：要么他除掉歌德，要么被歌德除掉。他自己明白，结局只会是后者，因为歌德手里攥着家族最精锐的武装力量。”
“就像他父亲一样，他迟早也会死在歌德手上。也许这两年还忍得住，但一旦歌德身体垮了，第一件事就是动手。他肯定要扶儿子斯蒂文接班，而斯蒂文根本压不住默克。所以，默克必死无疑。”
老人缓缓点头，认可林霄的分析一针见血。
“既然横竖都是死，他怎可能不搏一把？所以他选择跟我联手。而我，也亮出了足够让他动心的底牌。您说，一个能把每一步都算到的人，他敢过河拆桥吗？”
“就算他真敢翻脸，我手里也不是没后手，他跟我所有的通话录音，我全留着呢。”
话音落下，林霄身子往后一靠，神态轻松。
老人抬手指了指他，笑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不光战场上你的对手倒霉，连这种看不见硝烟的较量，你的对手照样没好果子吃。小子，干得漂亮。”
林霄挠挠头，嘿嘿一笑：“全靠领导带得好。”
“哈哈！这话听着像拍马屁，可我爱听！”老人爽朗大笑，声如洪钟。
嘟嘟……
手机忽然响起。
林霄掏出来一看，屏幕赫然显示：默克。
他当着老人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林！你是我这辈子最信得过的朋友！知道吗？歌德刚吐完血，医生顺带查出他得了癌症。哈哈……这老家伙，日子不多喽！”电话一通，默克就放声大笑。
那笑声透过听筒，在房间里清晰回荡，林霄和老人听得一清二楚。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他们面前，还堆着一长串待办事项。尤其是林霄把三千亿米币全数上缴之后，原先盘算好的每一步，都得推倒重来。
林霄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默克开口：“默克，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可笑不出来。”
默克顿了顿，呼吸沉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林，我马上动身去欧洲，那里我扎下根快两年了，底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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