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市中心高档小区住着，用家用路由器、刷外卖App、跟邻居唠家常，谁会盯着一个订奶茶的住户查半天？”
“不就演两天？又不是潜伏十年！什么叫伪装？最狠的伪装，就是活得像个普通人！”
“还有——你们动不动就调军事卫星，万一被境外黑客盯上，等于亲手把后门钥匙塞进人家手里。一场演习，倒成了人家练手的靶场。”
“老实讲，你们这套系统，我五分钟之内能黑穿三遍。瘫痪？那是最轻的。”
“算了，再多说，怕你们今晚睡不着。”他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现场鸦雀无声。
尤其范天坑，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精心打磨的方案，在林霄嘴里，竟处处是破绽，像一张被戳满窟窿的纸。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林霄：“小子，甭管你嘴多硬。把老温他们领进来，就是背弃战友。你信不信，等着挨处分？”
“处分？”林霄咧嘴一笑，笑得毫不掩饰。
关我屁事？还给我处分？我可是来救火的！
听见“处分”俩字，他当场笑出声。
脸上写满不屑：“范参谋长，我不是不懂规矩，但您提‘处分’，我就真得给您鞠个躬——敬您的天真。”
“第一，您当时亲口说的：‘自己想办法，别踩法律红线’。我踩了吗？”
“第二，您说我带‘敌人’来了？可眼前这几位，是穿警服的执法者，是老百姓家门口的守夜人，您管这叫敌人？”
“再说了，温总、高总跟我握手寒暄，茶都给我续了两回，哪有半点敌意？我要真点头留队，人家怕是当场掏公章盖聘书！”
这话一落，范天坑脸都绿了。
他张了张嘴，硬是没挤出半个字。
妈的……他还真没提前划清“敌我界线”！
“哈哈！说得对！你要是愿意转岗，我立马签批入职，情报中心和网络安全部，全归你管！”老温朗声大笑。
范天坑脸更黑，几乎冒烟。
“老领导，您别逗我了！这小子才入伍仨月，您让他干技术总监？”
老温眨眨眼：“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范天坑哑口无言。
他盯着林霄，喉结一滚：“行，你挑的这些茬儿，我没法驳。但接下来——你得在我手下吃足苦头，我保证让你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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