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结婚五周年快乐。"
穆景琛难得先开口，手里递过来一个锦盒。
我接过打开，是一枚白金胸针，冷调的设计，像他以往所有的送礼风格——精准踩在得体的边线上，不过分热情，也不至于失礼。
"谢谢。"
我别上胸针，去了酒店宴会厅。
五周年纪念晚宴是我安排的，邀请了集团核心层和几位长期合作伙伴。
座位表是我亲自排的，主桌八个位子，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在我掌握之中。
可我到场时，主桌边多了一把椅子。
姜甜坐在那里，穿一条香槟色吊带裙，正低声和旁边的供应商太太聊天。
我站在入口处，没动。
穆景琛走上来，声音压低。
"她最近一直对接周叔的项目，周叔说顺便让她来见见合作方。"
"你安排的？"
"周叔的意思。"
我扫了一眼角落的周德清，他果然冲我举杯示意，脸上带着"你看年轻人多努力"的赞许。
好一出联合包装。
周德清那边被穆景琛经营了，在场的人自然也以为姜甜是集团重点培养的新人。
我走到主桌坐下。
姜甜立刻站起来，甜甜笑着。
"沈总好！今天您好漂亮啊，这个胸针好好看——"
她忽然顿住，目光落在我胸口的白金胸针上。
然后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我垂眼看过去。
她脖子上挂着一颗水滴形的钻石吊坠，白金链，冷调设计。
和我胸针的风格一模一样。
甚至链子末端的品牌刻字都是同一家。
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