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准。”
“所以我必须得听陌哥的发言。”
“他就是个容错吧。”
说完,他看向哥哥沈砚知。
“哥,我是肯定会站边你的。”
“本身你的发言就比5号好,更像个预言家,再加上9号这个位置,警上跳女巫啊。”
“而且他说了,你是个银水。”
“并且我有一个很好的逻辑可以反驳5号。”
“5号说9号是个女巫的话,警上可以不跳,凭什么要跳?”
“那我就要问你5号了,如果说9号是一张狼人牌的话,他凭什么要跳个女巫出来送死呢?”
“哦,9号是个狼,他觉得这一把狼队的压力太小了,在自己的狼队友4号跳得很好的情况下,他非要给狼队增加压力,于是跳了一个女巫出来,让女巫一定要把他这个金水毒了,让女巫去站边你这个预言家,是吗?”
“所以你的逻辑就是有问题的。”
“你5号无论是警上的发言也好,还是警下的发言也好,聊的都不怎么样,都是一张狼人牌的视角去聊天。”
“你这张牌今天肯定会被打出局。”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那么多人给你上票。”
“但凡再多一张牌给你上票,这一把4号预言家就拿不到警徽了。”
说完。
她看向了2号、3号和7号的位置。
“你们是什么身份呀?”
“9号一个女巫都跳出来了,你们还敢把票上给5号?是觉得我生哥手上只有一瓶毒药,毒不死你们三个人,是吗?”
“反正!生哥的毒药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三个人自己挑一个人领一瓶毒吧。”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