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这个人,大概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沙发本来就不算大,山穆一个人就占了将近一半的位置。亚历克斯这么一挤,湿漉漉的手臂贴着她的胳膊,整个人几乎半挂在杳铃身上。
“你干什么。”杳铃往旁边挪了挪。
“擦药啊,”亚历克斯理直气壮地仰起脖子,露出脖子上骇人的淤青,“你不是答应了吗?”
他侧过身来面对她,浴巾随着动作松散了一些。亚历克斯浑然不觉一样,反而靠得更近,一只手撑在杳铃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去捉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你看,都紫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还带着嘶哑。
山穆当时是真地下了死手。
杳铃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看见一片阴影从亚历克斯后面笼罩下来。
苍白的大手伸过来,五指张开,直冲亚历克斯的头颅。
杀意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山穆!”
杳铃反应很快,朝前扑过去,一把握住了山穆的手。
山穆的动作停住了。
牵手是第一次。
他因为新奇的体验安静下来,手一翻,把杳铃的手包在掌心里捏捏。
软软的。
喜欢。
山穆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转移。
杳铃跪在沙发上,上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而前倾,悬在了亚历克斯上方。
亚历克斯完全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抱上去,埋进去。根本没有理会那个差点再次拧断他脖子的人还在他身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流浪狗。
“好香,”他的声音闷在她衣服里,带着笑意,“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杳铃双手被山穆握着,上半身被亚历克斯抱着,动弹不得,困惑不已。
?
她难道是危机化解大师?
怎么上一秒杀气腾腾的画面突然就如此诡异地和谐了...
三个人的姿势在就这样凝固了几秒之后,在杳铃坚持找了个借口说要给亚历克斯上药,然后七哄八哄地让山穆放手后结束。
杳铃从意识空间里翻出药物箱,简单帮亚历克斯处理了一下。
"...你穿条裤子。"杳铃看着他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
"没有裤子。"亚历克斯侧了侧身,凑近她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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