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杳铃看见夏飞羽站在客厅中央,而泰德躺在地上。
茶几被撞得歪到了一边,那盒巧克力摔在地上,盖子翻开,几颗巧克力滚到了沙发底下。泰德蜷缩在地板上,额头上有一道伤口,暗红的血液顺着眉骨往下淌。
杳铃的视线在夏飞羽和泰德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落在夏飞羽脸上:“发生了什么?”
“他推了我。”泰德的声音从地板上传上来,虚弱而困惑。他用手肘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又跌回去,喘息急促而紊乱。
他抬起头看杳铃,脸上是受伤之后的不解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图替夏飞羽开脱的笨拙,“我没事,可能他只是误会了我说的话。你别怪他。”
夏飞羽仍背对着杳铃,有些僵硬。
他想说他没有,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不确定杳铃会不会相信自己。
客厅里没有第三个人。
夏飞羽低下头,小声说:“...我没有。”
杳铃没有回夏飞羽的话,沉默着去拿了急救箱,在泰德面前蹲下来,帮他处理伤口。
说实话,杳铃不太清楚为什么一个鬼会流血。
夏飞羽站在杳玲身后,看着她专注地为泰德处理伤口的背影,眼里只剩下被误解的无助和害怕失去的恐惧。
泰德在杳铃低头处理伤口的瞬间,恰好对上了夏飞羽的视线。他极快地勾了一下嘴角,让夏飞羽看得清清楚楚。
“没事。”泰德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像是忍着疼,“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还有你的巧克力....”
“没关系。”杳玲说。
夏飞羽的脸色在后面变得更差。
“我只是有点吓到了...因为我知道飞羽不会推你。”她说。
“你想要什么呢?泰德。”
空气安静了。
夏飞羽愣住,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开始砰砰直响。
泰德抬手,摸了摸杳铃刚刚贴在他眉骨上的创口贴。他脸上的伪装彻彻底底消失,露出的底釉是一种他从没在她面前展示过的、彻骨的冷。
泰德看着杳铃,像在重新评估一个被他低估的对手。
“你真的不一样。”
“他说的对,”泰德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能为你死,但我不能为你活。”
泰德的轮廓逐渐变淡,消失。
像一滴墨水消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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