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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杳铃被摁在桌上亲吻的全过程,看着她红着脸闭上眼睛,看着她被亲得神色迷蒙。
泰德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抬起来,指腹轻轻落在她的下唇边缘擦过去。
他的指尖没有温度,凉凉的,贴着她被吻得发烫的唇面。他毫无征兆地开口:
“挺凶的。”
楼下,夏飞羽坐在客厅沙发上,焦躁地转来转去。
吻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但他心里就是烦。
一团气堵在嗓子眼的,一种不痛快又不屑于承认的闷气。
他说不上来哪里最气。
也许是那句“毕竟是在家里”,也许是那个人看她的眼神,也许是她注意力被拉走时自己胸口那股无法发作的酸。
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锁弹开,艾登拧开门走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训练服,汗水把后背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几缕褐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护腕还没摘,沾着草屑和泥印,右手捏着一个被捏瘪的空矿泉水瓶,进门之后随手丢进了玄关的垃圾桶里。
他正准备上楼冲个澡,路过客厅时,看见了沙发上的夏飞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怎么在这?”艾登先开口,把护腕从左手扯下来。
夏飞羽目光从他手里的护腕移到他的脸,“关你什么事。”
两个人都冷冷地瞪着对方。
夏飞羽说忽然问:“你认识泰德吗?”
艾登皱眉:“谁?”
夏飞羽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两秒,确认他的困惑是真的,嗤笑一声。
他不说话,艾登也没有追问。
艾登转身上楼,运动鞋踩在楼梯上,一步两级。
刚拐过楼梯转角,他听见了从杳铃卧室里隐约传来的谈话声。
声音他不认识。
男的。
年轻的。
脚步不自觉放轻,想走到她房间门口,又突然停住了。
他在干什么?
杳铃在和谁说话,关他什么事?
夏飞羽这个正牌男朋友都不急,他急什么?
艾登靠在走廊墙上,后脑勺抵着墙面。
每个人都可以打开走向她的那扇门。
唯独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