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膝盖上。毛巾裹住她的小腿，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擦。指腹隔着毛巾按在她腿上，力道轻重刚好。
一个一米九多的鬼物蜷在地上给她擦脚，黑发还在往下滴水，睫毛也是湿的。擦完了，他给她穿上浴袍，把湿头发从领口里捞出来。
文森从身后靠过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进他怀里。
文森这次差点抢不上这个副本的位置，退而求其次选了这个NPC位置的角色。
鬼身的好处是可以一直跟着她，坏处嘛...就是不能吃太多。
他其实没吃饱，但再吃对她不好，就忍住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杳铃，在吗？”
是夏飞羽的声音。
杳铃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文森，见他还大咧咧站在那儿，忍不住皱眉朝他挥了挥手。
文森这才后退一步，轮廓变淡、消失。
夏飞羽站在门外，捏着请帖。
和沈怀彰手里那张一样。
他本来有些心不在焉，但看到门开之后杳铃穿着浴袍，整个人冒着热气、白里透红，眼神开始乱飘，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你刚洗完澡？”
“嗯。”
他看见她半湿的发，一下子跨进来，反手关上门：“怎么不吹干了再开门，走廊里有穿堂风，吹感冒了怎么办。”
一边说一边动作自然地把她按在椅子上，给她吹头发。
修长的手指穿过杳铃半湿的黑发。他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变得轻柔，指腹和掌心托着发丝，让暖风均匀地拂过。
杳铃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微微眯起眼，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昏昏欲睡，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
“我来给你送请帖...今晚的晚宴，夏记商号办的...你可以在晚宴上接触到很多人，失踪案的线索，沈家的旧事，能问的人都在。”
“所以，”夏飞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移走又移回来，“所以，你能当我的女伴吗？”
他可是特地趁着顾彻知道之前赶紧过来问的。
“...嗯，好。”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几乎没怎么思考。
“你答应了？！”夏飞羽猛地顿住动作，喜悦在他胸口炸开，不小心勾到了杳铃的一缕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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