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魂没散干净,肉身又没烂透。被怨气卡在生死中间,出不去也活不过来。”
他收回手,看向杳铃,眼神清澈了许多,露出些认真,“姐姐,对不住。这事儿...怪我。”
太虚解释着,语速比平时快,“符绝对是有用的...就是我存了点试探的心思。这阴气有点怪,不纯粹,里面混着点别的。门口那张符,效用不大,如果他是怨灵,那张符贴在门框上,他进不去,只会在门外绕圈子。如果他是魍...”
“他会把符揭掉。”杳铃说。
“对。魍有实体,有实体就能碰符。所以贫道猜对了。他不是什么厉害的大鬼。”
太虚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就是可能有些难缠。像只野猫,你给它喂过一次食,它就天天蹲在你窗台上。”
杳铃想,文森确实挺难缠的。
太虚像是想起了什么,把手伸进宽大的道袍袖子里,在里面掏了半天。先扯出一截颜色暗淡的红绳,他“啧”了一声塞回去。然后又摸出一枚边缘缺了角的铜钱,看了看,也嫌弃地塞了回去。最后,才从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系着银铃的红绳。
“姐姐,再伸下手。”
杳铃的手腕很细,太虚把红绳绕上去。他的手指带着外面夜色的凉,指腹上沾着没洗干净的墨痕。红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他低下头,把两端的银铃系紧。铃铛在她腕骨外侧轻轻相碰,没有声音。
“这叫应声铃。”太虚系好结,指尖捏着红绳的尾端,低声解释,“邪祟靠近,铃铛会响。”
解释完,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还捏着她的手腕,耳根微微红了一下,连忙松开手,摸了摸鼻子:“...你戴着,别轻易摘下来啊,洗澡也...不过尽量别沾水太久。”
杳铃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银铃贴着她的脉搏轻轻晃动。
“谢谢你,太虚。这个多少钱?”
“哎!别!”太虚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钱不能收!夏少爷给的够买下一千个这个了。”
“好吧。”杳铃转身在行李里翻了翻。她有包着油纸的雪花酥,有铁盒装的牛奶糖,和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她把每一样都摞在他怀里,直到他抱个满怀。
太虚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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