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吴小语!呜呜…
我不要你替我顶罪,我舍不得你!
都是我做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能失去你,小语!呜呜呜呜呜…”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一左一右摁着吴语双臂的刘一君和胡哥。
两人不自觉地松开双手,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杨蜜将他们撞开。
旋即扑倒在地,伸手扶起吴语,一把搂进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间,肩膀止不住地剧烈耸动,哭得泣不成声。
厂房内,制片、导演、场务、摄像、演员等等,尽数呆立原地,望着眼前虚实交织的场景,心底酸涩翻涌、无不动容。
得嘞,今天八成又拍不了了。
好在,这一条堪称神级表演。
“呜呜呜...”
而杨蜜这一哭,个把小时都没能停下来。
压抑月余的情绪,终于在这最后一场戏中决堤,从一开始哭“陈念”的遭遇和离别,到眼前少年甘愿背负一切的决绝,再到这份双向奔赴的互相牺牲。
心头的郁结,尽数化作汹涌的泪水,源源不断地宣泄出来。
整个人宛如树袋熊般,用力箍着吴语的腰背,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
哭着、哭着,什么冷静啊、什么坚强啊、什么专业素养啊,全都没了,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
而吴语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任由她抱着自己宣泄情绪,哭到后劲脱力,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废弃厂房,到酒店客房,他守着她,寸步未离。
悲尽眠安,梦暖情长。
杨蜜一直睡到凌晨两点半才缓缓睁开眼,视线聚焦,就看见发小坐在床边,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碗还飘着热气的粥食。
“醒了?”
“小语…”
“怎么了?”
杨蜜的声音沙哑干涩,眼皮浮肿发胀,定定地望着发小:“你一直没睡吗?”
“我睡不睡都一样,你知道的,我天生精力旺盛。”
“咕咕...”
空了许久的肚子,突兀作响。
吴语宠溺地揉了揉她的毛寸,手感实在一般,伸手扶着她坐起来,再用软枕头垫在后腰,一举一动细致到全然像是在照料病人。
“喝点东西,南瓜粥,还温着呢。”
“嗯。”
杨蜜捧着陶瓷碗小口抿着,积压多日的灰暗随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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