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峰把车停在赵建平包装厂门口的时候，厂房里传来机器运转的动静。
彩钢瓦顶板已经全部安装完毕，外墙刷了一层浅灰色的涂料。大门旁边竖着一块铝合金招牌，“恒润包装”四个字压了一层哑光膜，看着干净利落。
林晓峰从车后座拿起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三盒线上版枸杞粉的成品包装。
他走进厂区，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冲他点了下头。
“赵总在办公室。”
林晓峰顺着走廊往里走，拐角处推开了赵建平办公室的门。
赵建平正站在窗前看手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来了。”赵建平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冲他招了下手，“坐，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我看看。”
林晓峰把纸袋放在赵建平的办公桌上，从里面掏出三盒枸杞粉并排摆好。
“赵总，这是我们线上卖的版本。”林晓峰用手指点了一下包装盒正面，“现在需要做一个商超专供的版本，同一款产品，包装要跟线上有区分。”
赵建平拿起一盒在手里翻了两下，手指在封口处的纸质材料上捏了一下。
“什么级别的商超？”
“华东三百家连锁，精品区旁边的健康饮品货架。”
赵建平抬起头看了林晓峰一眼，目光在那三盒包装上又扫了一遍。他把盒子拿到台灯底下转了转，看了一眼侧面的印刷色差和工艺细节。
“你们线上这个包装，成本多少一个？”
“一块二。”
赵建平点了下头，把盒子放回桌面。他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抽出一沓空白草稿纸和一支铅笔，坐到桌前把纸摊开。
“商超货架上的东西，三秒钟定生死。”赵建平的铅笔在纸上落了第一笔，“消费者走过去扫一眼，三秒钟之内没被吸引住，就过去了。”
林晓峰在对面坐下来，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跟着赵建平的笔尖走。
赵建平先画了一个长方形的轮廓，比例跟线上版的盒子差不多。然后他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面前那三盒成品。
“你们线上这个是竖版排列，品名在上面，产品图在中间，底部是配料表。”赵建平用铅笔在空中虚指了一下，“超市货架是横向陈列，视线是从左往右扫的。竖版排列在货架上存在感弱。”
他的铅笔在纸上画了几笔，把正面的排版改成了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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