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李铮看着张海峰，
张海峰点了下头，上了车，摇下车窗。
“李县长，我的厂十月投产，产品上架至少提前一个月备好销售端。”张海峰的手搭在车门框上，“时间不多了。”
车子开走了。李铮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拨给林晓峰。
“下午我去你工作室，在不在？”
“在。”
下午两点，李铮的车停在加工厂旁边的那排平房前面。
林晓峰的工作室在最东头，一间六十平米的房间，门口贴着“凉水好物”四个字的打印纸。
李铮推门进去。
三个人挤在里面。一个姑娘坐在靠墙的折叠桌前对着电脑回消息，手边堆了一摞打印好的发货单。
一个小伙子蹲在角落里给纸箱封口，脚边摞了七八箱还没贴运单的快递。
林晓峰自己站在一块白色背景布前面，手里举着手机支架，似乎正准备拍产品视频。
看见李铮进来，三个人都停了手。
“别停，继续忙。”李铮摆了摆手，在门口那把空椅子上坐下来。
林晓峰把手机支架放到桌上，走过来。
“李县长，今天怎么有空来？”
“张海峰问我一个问题。”李铮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大的屋子，“他说十月投产之后，你的团队够不够用。”
林晓峰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
“够什么够。”林晓峰把椅子拉过来坐下，双手搓了搓脸，“现在都不够。”
“具体说。”
林晓峰拿起桌上一份打印出来的退单记录，递给李铮。
“上个月退货率从百分之二涨到了百分之三点五。”
林晓峰指着上面的数字，
“主要原因是发错货和延迟发货。小王一个人打包五百件以上就开始出错，我没办法怪他，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九点。”
李铮翻了翻那份记录，放回桌上。
“客服呢？”
“小刘一个人顶。”林晓峰往那姑娘那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高峰时段咨询量一小时超过两百条，她根本回不过来。有客户投诉等了四十分钟没人理，直接给了差评。”
“你自己呢？”
“我白天拍视频、写文案、对接供应链，晚上处理运营数据和选品。”林晓峰摊了摊手，“拍摄这块最拖，一个人扛相机，一个人摆产品，找不到第三个人帮忙，创意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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