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以安和王以骁偷听的同时,林奇奇和北愚两队各自在藏身处经历着煎熬。
林奇奇和姜知乐蜷缩在柴房里。
柴房不大,两个人蹲在角落里,膝盖顶着膝盖,谁也不敢出声。
那阵诡异的婚乐声在村落中飘来飘去,时远时近,有时几乎就在柴房门外响起。
林奇奇能听到铜铃声从巷口传来,一下一下,越来越近,近得像是贴着墙根在响。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在心里把能想起来的《洪荒》各路神明都念了一遍。
但红绣鞋不在她们身上,红衣女子似乎只是从附近经过,并没有直接锁定这间柴房。
铜铃声在门外停留了片刻之后,又缓缓飘远了。
林奇奇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吐完,那音乐声又从另一个方向飘了回来。
诡异BUM声远了又近,近了又远,反复折腾了好几次。
连弹幕在这一刻也安静了许多,偶尔飘过几条也是压低了音量似的短句。
北愚和阿绣躲在草垛后面,情况也差不多。
那诡异的音乐声在附近的巷子里回荡,北愚蹲在草垛后面一动不动,连弹幕都屏住了呼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值在胸腔里一跳一跳地往上蹿,但他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他能听到铜铃声从不远处经过,但他始终没有看到那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两队人就这样在各自的藏身处煎熬着,直到公鸡打鸣的那一刻。
第一缕阳光越过东边山脊,照在村落的屋顶上。
远处巷子里最后一声铜铃缓缓消散,那诡异的婚乐声也彻底消失了。
那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氛围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林奇奇靠在柴房歪斜的门框上,发出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叹息:“我重生了。”
弹幕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活了活了!终于天亮了!】
【这一夜比我整个游戏生涯都漫长】
【我现在理解为什么这游戏要20禁了,20岁以下的心脏扛不住】
【林奇奇你刚才念的那些神明有用吗?】
【建议全队给那只公鸡磕一个】
北愚从草垛后面站起来,拍掉头上的干草和落叶。
他的直播间弹幕也热闹得很: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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