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那密集整齐的脚步声停下,接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以安终于回过神,刚要转头,被仗剑行死死捂住嘴巴。
三人蹲在墙根下,除了整齐的铁靴声,又听到一股格外沉重的脚步声。
仗剑行蹲在墙根下,手臂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王以安,嘴型无声地张合了两个字——董卓。
接着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是太监尖细而慌乱的嗓音:“太师!太师息怒,此人……”
“闭嘴!”一个低沉粗厚的声音打断了他。
就两个字,太监的声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阵。
王以安三人头皮一麻,刚想溜之大吉,墙头上突然冒出几个黑影。
几把明晃晃的刀尖,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出来。”
没等三人反应,就被几只铁钳似的手从墙角里拖了出来,直接押进了院子。
王以安在被按住的瞬间,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对仗剑行和王以骁道:“下周目!听我的!什么都装不知道!”
仗剑行和王以骁虽然满脑子问号,但此刻只能点头。
院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尖嗓子的太监此刻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缩着脖子站在一旁。
而院子中央那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
三人被粗暴地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面前是一把高大的太师椅,而坐镇上方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抬眼望去,只见他身材魁梧,一身暗红色的袍服松垮地披着,腰间悬着的长剑甚至没有出鞘,却自带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太监凑上前,声音里带着谄媚和邀功,添油加醋地汇报:“太师,就是这三个人!散布谣言、私闯宪台、还敢偷窥刑院!”
董卓甚至没正眼看跪在地上的三人,仿佛他们只是三只碍眼的蝼蚁。
他听完,眼皮都懒得抬,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冰冷、干脆,不带一丝情绪:
“杀。”
一个字,宣判了结局。
仗剑行心里一阵无语凝噎。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过程……跟上一周目一模一样啊喂!!!
刀光一闪,意识像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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