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官府从不涉足,世袭王公坐拥千里沃土、百万牲畜,世代不劳而获、世袭富贵,独霸整片草原的所有资源与利益。
自我执掌东北、成立六省自治政府之后,为固边疆、实民生、强军备、安六省,我大刀阔斧推行边疆四大新政:蒙地丈放、移民实边、官营畜牧、军牧屯田。
但凡草原无主荒草、王公世袭私占却常年闲置的大片草场,尽数收归自治政府公有,统一规划、统一治理、统一利用。划分军牧专属区、官营畜牧养殖区、关内流民垦荒区,大规模吸纳中原流离失所的难民北上扎根,开荒拓土、畜牧耕作、屯田安居。
为供养东北数十万正规大军的战备所需,支撑全军骑兵、辎重部队、边防巡防部队的战马消耗,我择北疆水草丰美、地势安稳、适宜蓄养战马的绝佳地段,耗时数年,建起十座标准化大型军马场,专业化培育、饲养、驯化军用战马,保障全军战马迭代、损耗补充。
同时配套落地六座大型官营牛羊畜牧场,规模化、专业化养殖肉牛、肉羊,统一产出军用鲜肉、油脂、皮毛物料,专供全军军粮补给、军装制造、后勤所需,富余物资尽数补贴边疆民生、充盈自治府库、稳固北疆经济根基。
十军马场、六畜牧场,纵横千里连成北疆战备核心带,既是东北强军固边的后勤命脉,也是安置关内流民、盘活边疆经济、稳固六省自治统治的根本基石。
数年深耕经营,数十万关内流民在北疆落地生根、繁衍生息,荒芜散漫的千年草原,逐步变成规整有序、产出稳定、军民共生、长治久安的北疆沃土。
可这份安稳兴盛、边疆新生,恰恰是草原世袭权贵最忌惮、最痛恨、最不能容忍的变革。
草场被收归公有、世袭特权被废除、私自征税的财路被斩断、私人武装被限制裁撤。这群世代坐享其成的蒙古王爷,既不愿顺应新政变革、融入自治体系,也不肯放弃世袭特权、安分守己,日积月累的怨恨与不满,在草原深处层层堆积、根深蒂固,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彻底爆发、燎原成祸。
而这一次点燃北疆战火、煽动全员叛乱的契机,正是境外势力与关内敌对派系的联手搅局、蓄意挑拨。
不多时,军情司主官手持连夜摸排、破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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