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去,碎碎地落在她身上。
他脑子里骤然闪过昨晚……
想起昨晚她烧得迷糊时,嘴里一直哭着喊。
“不要伤害宝宝……妈妈带你们走……”
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闷闷的,有些生疼。
——
车库里,发动机的低鸣声在密闭空间里嗡嗡地响。
霍辞拉开车门,从中控台上拿出一份文件,直接递到陆司宴面前。
“二十二周之前,是最后的窗口期。”
他的声音沉下来,平时那点嬉皮笑脸全没了。
“再往后拖,风险评估只会越来越被动。”
陆司宴低头,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
脑子里翻来翻去的,全是昨晚的画面。
他声音有些暗哑:“她昨晚梦里都在怕我们会伤害她的孩子。
你让我现在告诉她这些……她会怎么想?”
“可你不能一直瞒她。”
霍辞沉默了几秒,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说得对,她有知情权。”
冷风从车库入口灌进来,夹着外面蜡梅的清香。
霍辞看着陆司宴,收起了平时的调侃。
“老陆,你打算怎么做?筛查不能再拖,风险不能当不存在。”
他停了一下。
“许知夏也不是你拿‘保护’当借口,就能蒙在鼓里的人。”
“你比谁都清楚……她要是自己查出来,后果比你亲口告诉她更加严重。”
“到那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陆司宴没说话,车库的风灌进来,把他大衣的下摆吹得往后翻飞。
脑子里响起了老爷子的话。
“孩子再重要,也越不过母亲的命。”
“明天我去仁心找你吧!”
霍辞打开车门,一条腿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也行,完整的筛查方案,到医院再跟你细聊。还有那份极端风险预案……”
他顿了顿。
“你总得先签了。”
红色宾利的引擎响了一声,骚里骚气地冲出了车库。
陆司宴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份文件,久久没动。
——
客厅。
陆司宴推门进来的时候,许知夏正低着头在看平板。
她侧脸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陆司宴走过去,替她把滑落的薄毯往肩上拢了拢。
“别看太久,伤眼睛。”
许知夏没抬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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