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连女儿的软肋都拿捏的稳稳的。
既然客房没了,主卧她又不想这么快妥协。
最后裴知宁退而求其次,住进了主卧隔壁的婴儿房。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吹动树叶。
裴知宁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裴知宁把门打开,陆司宴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领口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男人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浅淡的雪松香气。
他把牛奶递给她,目光落在她的香肩上,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
“喝点牛奶,晚上睡眠更好。”
他的声音低哑,在极力地压抑着情绪。
这五年,他只能靠着想她入睡。
如今人就在一墙之隔,他很想靠近。
但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他不敢。
他怕自己太过急躁,把好不容易哄回来的人又吓跑了。
“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转身要离开。
他居然真的打算就这么走,裴知宁看着他的背影。
男人宽肩窄腰,背部线条透过睡衣都能感受到主人的紧绷。
裴知宁心里暗骂男人假正经,既然领了证,她才不想当什么纯情少女。
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睡衣袖口。
陆司宴的脚步定住,浑身的肌肉绷得更加紧实。
他转过头,呼吸跟着乱了节奏,幽暗的眼里翻涌着热烈的情绪。
裴知宁站起身,慢慢凑近他,呼吸带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水汽。
她扬起下巴,一双杏眼水波流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老公。”
她的声音娇软又勾人,直直的挠在他心尖上。
“你不进来……陪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