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整个人顺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板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思念,终于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呜咽。
她是夏夏,又不是夏夏。
她就在我面前,我却连抱她一下都不敢。
天大的委屈和难过涌上心头,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呕……”
一阵恶心感冲上来,乔乔捂着嘴,冲到洗手台前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霍辞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乔乔煞白着一张脸,扶着洗手台干呕的样子,脸一下就变了。
他走上前,扶住她抖个不停的肩膀,眉头拧成一团。
他低头,看着自己老婆的侧脸,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不容反驳的严肃劲儿。
“乔乔,你的例假,是不是迟到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