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照片,手都在抖。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是父亲当年送给母亲的十周年结婚纪念物,全球仅此一条的Amissa孤品。
三岁的宁宁抱着项链盒子不肯撒手,他转身回房去拿小熊跟她换。
可等他再跑回来,妹妹不见了。
项链也不见了。
十九年。
整整十九年。
“查!在哪?!”裴洛几乎是吼出来的。
助理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定位在距离酒店十二公里外的郊区老街,一家私人鉴宝店!”
裴洛抬头看了一眼腕表。
距离婚礼开场,还有几个小时。
“改道,去郊区。”
助理一愣。
“裴总,酒店那边……”
“安保一组封锁鉴宝店,法务准备追索文件。”
裴洛的声音沉下去,眼底翻涌着十九年的恨。
“这条项链,今天必须拿回来。”
他顿了顿。
“它是宁宁丢失那天,最后碰过的东西。”
车队在路口掉头,七八辆黑色轿车一辆接一辆拐弯,直奔郊区老街。
——
同一时间,江城国际大酒店,总统套房。
“哎哟!”
许知夏猛地捂着肚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低头瞪着自己的孕肚。
“你俩能不能让妈妈多睡十分钟?”
“今天可是妈妈的大日子啊!能不能讲点武德!”
话音刚落,肚皮上左右两边同时鼓起一个小包。
一左一右,两脚齐发。
许知夏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揉着肚皮。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不在,你们就造反是吧?”
正要起身,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陆司宴”三个字。
她接起来,声音还带着起床气。
“干嘛?”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吃早餐了吗?”
“刚被你家崽崽踢醒,正准备起床呢。”
“别饿着,王姐送上去的早餐趁热喝。”
许知夏刚要哼唧两句,肚子又被狠狠顶了一下。
“哎哟!”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电话那头的声音跟着急切起来。
“怎么了?宝宝又闹你了?哪里不舒服?”
“你家崽崽一大早练武术呢!一个踢左边一个踢右边!合着我这肚子是擂台!”
“等他们出来,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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