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击。
“你治不了的东西,水生治的了,用不着你瞎操心。我说了,水生现在跟着我最安全,广西那边盯着的人少,你们要是真想救张起灵,那就老老实实配合。”
吴老狗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投了陈皮一票。
“没别的意思,主要是现在各门凋敝,只有少数精英活了下来...我欠张家族长一条命,自然是愿意救人的。”他看了一眼不成人形的江洄,眼神中带着些微的恐惧。
“但是实力放在这里了,咱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如陈皮一人的残余势力大。”
实话就是,都死的差不多了,就陈皮那边天高皇帝远的还剩下些有生力量。
“解九爷跟霍当家的也有想法,我们暗中联络即可,没必要把人带回去惹眼。”
吴老狗真的觉得自己说的是肺腑之言。
与其在这里担心江洄,还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给急完。
例如家族势力的重建,例如避难,例如张起灵。
急啊,都是急急急急的事儿啊。
纷争结束了,江洄跟着陈皮走了。
他身上的骨刺好像蜕不下去了,就这么披着披风裹的严严实实的被运走了。
齐恒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吐了一口嘴里的雨水,低声骂了几句什么,转身就走。
他跟吴老狗关系好,两人知道怎么联络,解九和霍仙姑那边吴老狗去周旋。
但吴老狗说的没错,他们几门的当务之急确实是先远离长沙,远离漩涡中心。
几队人马齐头并进,围绕着拯救张起灵的主线开始各自行动。
最开始,吴老狗还不死心,联合解九与霍仙姑向张启山进言,并不赞成张起灵成为这次任务失败的牺牲品。
然而张启山的态度十分坚决,而且,这件事和张启山说已经没有用了。
此后整个九门开始收拾残局,所有人都尽力洗白自己,然后远离长沙。
与此同时,身边剩不了几个人的齐恒循着他们能追查到的痕迹带人在川西落脚,随后花了大代价算了一卦。
将近二十天的时候,陈皮收到了齐恒递来的消息。
陈皮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晒太阳。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江洄,青年此刻正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灰披风,骨刺的轮廓隔着布料若隐若现地突起,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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