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挣钱吧,挣了钱去买米。”
陈皮闭上了眼,他真的是犯贱,捡了这么个啥都干不好自己又打不过的祖宗回来养着。
水生掀了掀眼皮,眼眸轻缓的转过来,那飘渺又带着莫名藐视的眼神就又落到了陈皮身上。
身上的伤刚好一点的少年掀开米缸,看着耗子来了都得倒贴俩馍馍的缸底,眼神锐利的扎向了青年,毫不畏缩的和水生互瞪。
“...”
谁成想,水生他扭头就往外走,穿着那身陈皮给他新买的短褂,长发被一根布条潦草的绑起来,留给陈皮一个毅然决然的背影。
陈皮懒得追,前几天水生第一次扭头离开的时候他还跟了两步,结果这人就是去河边抓鱼了。
也不算抓吧...
身形高挑的青年脱下鞋,一步一步从河滩走进冰凉的河水里,手里就拿了一根被削尖了头的树枝。
当时跟在他身后的陈皮还在想,用这种方法能抓鱼吗,春天冰雪消融,水流已经变得湍急,前两天还下了雨,鱼更难抓了。
打脸了。
握着树枝的手上一瞬间暴起青筋,带着短短的树枝狠狠扎了下去,陈皮都听见破空声了。
风带起青年披散的长发,飘飘悠悠的坠落到纤长的颈间,面色苍白的人伸手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转过身,目光投向陈皮的方向,然后举起树枝——
哗啦一声,一条小臂长的鱼死命挣扎了一下,还是被树枝定死在上面。
陈皮目瞪口呆,他哑口无言。
这是什么见鬼的眼力和牛一样的力气,运气也好的离谱。
他甚至没办法劝自己水生只是侥幸,因为此后的一刻钟内,水生接二连三的用那根树枝捕获了一条又一条的鱼。
这下好了,不用饿肚子了,但是连着好几天吃鱼快要吃吐了,陈皮看米缸都看的望眼欲穿了。
水生不会做饭,陈皮的水平仅限于能把饭做熟,所以做出来的鱼实在是不好吃。
多的鱼他干脆拿去换钱了,得来的钱不多,但是还是够买米的。
然而陈皮看了一眼水生身上单薄的衬衫,又骂骂咧咧的把钱存起来了。
水生的长发很好看,披散着头发的样子经常会招来一些流里流气的家伙,他也不说话,只要人不打他,他就没反应。
每次都是陈皮凶神恶煞的跟在后面,一张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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