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文件上写的是‘搁置’,不是‘取消’。这意味着,理论上,只要条件允许,这个计划可以随时重启。”
五、李维民的下落
“李维民后来去了哪里?”寒晓东问。
“一九七五年,雾镇实验被叫停后,李维民被撤职,接受审查。”影子说,“审查持续了两年。一九七七年,审查结论是‘实验方法不当,但未造成严重后果’。李维民被开除军籍,但未被追究刑事责任。”
“此后,他的行踪变得模糊。根据有限的记录,他先后在几个地方待过——先是在河南的一家精神病院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去了湖南的一所师范院校任教。一九八五年,他辞去了教职,从此下落不明。”
“但有一些线索表明,他可能并没有真正消失。”
影子发送了一张照片到寒晓东的屏幕上。照片拍摄于一九九八年,地点是瑞士日内瓦。照片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与一个中年男人交谈。老人的面孔,虽然苍老了许多,但仍然可以看出李维民的轮廓。
而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孔,寒晓东一眼就认出来了——赫尔曼·冯·克莱斯特。
六、连接的建立
“李维民和赫尔曼有关系?”寒晓东问。
“证据显示,他们至少在九十年代末期,就已经建立了联系。”影子说,“赫尔曼的私人档案中,有一份关于‘行为模式固化’技术的研究笔记。笔记中多次引用了一份名为《熔炉项目成果汇编》的内部文献。这份文献的作者,正是李维民。”
“更直接的证据是,赫尔曼在一九九九年,向一个瑞士银行账户汇过一笔款项。收款人的名字,用的是化名,但账户的原始开户人,经过追溯,是李维民。”
“也就是说,李维民在雾镇实验被叫停后,并没有放弃他的研究。他带着熔炉项目的成果,投靠了赫尔曼,成为了饲主网络的技术顾问之一。”
寒晓东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他以为,饲主网络的源头是赫尔曼,是顾怀山,是那些贪婪的精英阶层。但现在他才知道,饲主网络的根系,可以追溯到更早的年代,追溯到那个名叫李维民的中国心理学家。
“李维民现在还活着吗?”寒晓东问。
“不确定。”影子说,“如果他活着,现在已经九十岁了。但没有任何关于他死亡的记录。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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