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顾怀山设计的“完美容器”之间,那道由痛苦、自责和对同伴的牵挂所构成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不是机器,他是一个会为自身的“非人化”倾向而感到恐惧和痛苦的人。而这,恰恰是他作为“人”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