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5年8月出生。1996年的血液样本。时间线上,顾怀山完全可能是他的生父。
寒晓东闭上眼。脑海中碎片翻腾:母亲对父亲(寒山)往事讳莫如深的态度;自己异于常人的学习能力和心理韧性(曾被评估为“高可塑性”);耳后那个与顾怀山研究领域高度相关的神经植入物;陈墨选中他作为“第七代实验体”,是否也部分因为他的特殊血缘?还有那份“饲主流通名单”上,寒山作为“关联人”的记载,现在想来,或许不是因为寒山接触了“乐园”,而是因为他抚养了顾怀山的儿子?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顾怀山是否知道他的存在?如果知道,为什么二十多年来不闻不问?如果不知道……他是否只是顾怀山年轻时一段风流韵事或意外留下的、被遗忘的产物?
不。植入物。陈墨说过植入物NX-7C的技术源头是郭兆林,而郭兆林与顾怀山有学术交集。有没有可能,植入物的设计,甚至他成为“实验体”的整个计划,背后都有顾怀山无形的手在推动?顾怀山把他当成了一个……观察样本?一个实验品?
寒意深入骨髓。
“晓东,”苏医生的声音带着担忧和小心翼翼,“你……需要谈谈吗?”
寒晓东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冰冷的平静,但深处仿佛有风暴在凝聚。“谈什么?谈我追查的恶魔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谈我敬爱的养父可能因我而死?还是谈我可能从出生起,就是某个疯狂实验的一部分?”
他的话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们五个知道。”寒晓东的目光扫过现场和视频中的每一个人,“严格保密。在查清所有真相之前,不能泄露给任何人,包括团队其他成员。明白吗?”
“明白。”众人应道,声音沉重。
“接下来,调查方向需要调整,但目标不变。”寒晓东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用理智压下翻腾的情绪,“第一,我要知道顾怀山和我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时间、地点、原因、后续。老吴,调取顾怀山1994-1996年期间在美国的活动轨迹,特别是感情生活。同时,想办法在不惊动我母亲的前提下,获取她的DNA样本,与我进行比对,确认生物学母子关系。这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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