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的另一端，隔着攒动的人头，将视线收了回来。
但祁北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头朝她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宋清妍愣了一下，随即故作自然的转过身去。
身后那道目光粘在她背上很久。
宋清妍有些喘不过气，端着橙汁，转身走向阳台。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脸上的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妍妍，没想到你也来参加舞会。”
祁北渊走到她旁边，和她并肩站着，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走了。
阳台不大，这个距离不远不近，他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宋清妍没说话，全当他这个人不存在。
他也不觉得尴尬，继续道：“恭喜你和MR.ang的合作顺利结束。”
宋清妍还是沉默，只是看着不远处的山峦，冷漠得像一尊雕塑。
夜风吹动她的裙摆，也吹乱他的头发。
“妍妍，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这几天她突然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
她拿着玻璃杯的手微微一紧，“你想多了，我没有生气。”
也没有必要生气。
他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复杂。
“你骗我。”
“我没有。”
她怎么都不承认，祁北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妍妍，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但我不想我们之间一直存在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