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喷在耳边，软乎乎的，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周岁安身体僵了一下，“你妈妈是谁？”
傅小念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妈妈就是你的老相好呀。”
胡子叔叔好像是这么说的，说爸爸和妈妈是老相好。
周岁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老相好？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有过老相好？
跟一个四岁小孩讲道理显然是讲不通的。
他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才会在这里跟她掰扯这么久。
“哥，我好喜欢这小家伙啊。”
周岁岁凑过来，朝着傅小念伸出手，“来，让姨姨抱抱。”
“不是姨姨，是姑姑。”
傅小念纠正她，却赖在周岁安的肩膀上，不愿意过去。
“姑姑？”
周岁岁一愣，开心地道：“哥，你看，她叫我姑姑，我要做姑姑了。”
“不准乱喊。”
“一个小孩子嘛，至于嘛！”
周岁岁安抚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你别管他，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
“姑姑，你真漂亮，就跟天仙一样。”
“哎呦。”
周岁岁被一个小孩子夸的不好意思了。
她朝着周岁安说：“哥，先把她带到办公室去吧？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万一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等会儿让闻助报警，帮忙找找她妈妈。”
“不要报警！”
傅小念赶紧摸了摸屁股，小身子往周岁安怀里缩。
“好好好，不报警不报警。”
周岁岁连忙哄她，越看越喜欢。
她想伸手去抱一抱，谁知傅小念立刻扒紧了周岁安的脖子，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意思，分明是赖上了周岁安，谁都不要。
“下去。”
周岁安想强行把她给岁岁抱。
“不，我要爸爸抱！”
“……”
周岁岁无语，“哥，你耐心点，人类幼崽多可爱呀！”
周岁安：“……”
他看着怀里死死扒着他的小团子，认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