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你丫能不能消停会儿？我眼都花了。”
“我坐不住。”
肖春生说，声音都在抖，“她进去半天了，怎么还没出来？”
“生孩子哪有那么快。”
叶国华安慰他，“你再等等。”
肖春生又转了几圈，忽然听见产房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他整个人僵住了，像被定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恭喜，是个闺女。”
肖春生愣愣地看着那个襁褓，又看看护士，半天没回过神来。
护士把襁褓递到他面前：“抱抱你闺女。”
肖春生手忙脚乱地接过襁褓，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人儿，她闭着眼睛，小嘴一瘪一瘪的，像在做什么梦。
肖春生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抱着孩子，走到时欢床边。
时欢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目光温柔。
她看着他怀里的小人儿，笑了：“是闺女？”
“嗯。”
肖春生点点头，声音有点哑，“闺女，像你。”
时欢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肖暖。以后就叫肖暖。”
肖春生点点头，把孩子轻轻放在时欢身边。
他蹲在床边，握住时欢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媳妇儿，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