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还主动岔开了话题，聊起了最近上映的电影。
时欢和赵毅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没有追问。
吃完饭走出餐厅，三人在门口分开。沈长清自己开车走了，赵毅和时欢站在路边等代驾——赵毅今晚也喝了点酒，不能开车。
“长清那边，要不要我去问问？”赵毅低声说。
“不用。”时欢摇了摇头，“她如果想让你知道，刚才就会说。她没说，就是不想让你掺和。”
赵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我觉得，你们女生之间的友谊，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不复杂。”时欢挽住他的胳膊，“很简单——她需要我的时候，我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也在。其他的都不重要。”
代驾骑着折叠电动车过来了，两人上了车，坐在后排。车子驶入夜色，城市的灯光在车窗外交织成流动的光河。赵毅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时欢的手，她没有挣开，反而与他十指相扣。
前排的代驾师傅专注地开着车，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小动作。
车子在时欢公寓楼下停稳，赵毅付了代驾费，和时欢一起下了车。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那我回去了？”
“嗯。”时欢点了点头，“到家给我发消息。”
“好。”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
时欢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想亲我？”
赵毅被她说中了心思，耳朵又开始泛红，但这一次他没有否认，而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想。”
时欢走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好了，回去吧。”
赵毅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时欢回头：“嗯？”
“时欢。”他看着她，路灯的光在他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芒，“我明天要去一趟外地，我爸让我去隔壁城市谈一个合作，大概要两三天。”
时欢点了点头：“那你去啊。”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做一个重要的承诺。
时欢看着他这副郑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去吧。”
赵毅这才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时欢站在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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